(160-162)作者：散人

脸好像也还好，毕竟脸蛋底子本来就不错，就是偏向伪娘那类。

“！”

等等，自己怎会认真评价起了莫无忌穿上仙裙好不好看？

我！

赶紧停下来，别再想了！

花了好一会儿，这才好不容易把莫无忌穿上仙裙跳踢踏舞的画面从脑子里彻底赶出去。

但当回过神来之时，才发现莫双兀自跪坐左右两侧。

两背脊挺直，双手叠置在膝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只是默默地看着这边，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要说的？”

她们反常地没有马上回答，先是彼此对视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才齐齐转过来：

“主也觉得莫双很无趣吗？”

你们很无趣？

何意味？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当即反问道：“啥？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因为主直接抱了那些素昧平生的僧尼。”

“不过才刚见面，就把她们按在怀里种下宝贵种，赠与拘束禁制──可是莫双却从来没有被主宠幸过。”

“莫双知道主有主的考量，只是……有点不明白我们跟在主身边这么久，您却从来没有对我们做过同样的事。”

“所以想问主是不是觉得莫双很无趣？还是我们本来就不值得被主那样对待？”

语毕两齐同低俯额面，恬静顺从地等待回应。

“……”

听完她们的话并没有生气。

认真地想了想，自己的确冷落了她们。

一直以来都说尊重她们的自由意志，可实际上以她们的身份，如果贸然向主上求，反而会被视为僭越。

她们习惯了服从跟等待指令，从来不会主动伸手要什么，可自己却把这种沉默当成了“没有想法”，从来没想过她们会不会也有等待着被索求的渴望，从来没想过她们会不会也在等一句不一样的话。

与其说是尊重她们，反而更像是懒得坏当前关系，把“她们没开说出要求”，给自私当成了“她们应该不喜欢这种事”的借。

思绪自然飘回搭乘商载飞舰的那段路上。

当时她们坐在对面，因为这边提问而主动提起了自己的过去。

父母在壤龙帝朝与天龙帝朝的边境围战中双双身故，连尸骨都没能完整运回，但也因为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