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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十九万五！”湖州丝绸商咬着牙。
“二十万！”扬州盐商撩起袍摆扇了两下，肚子一起一伏。
“二十一万五！”
“二十二万！”
“二十二万五。”牛有德又喊了一
。
京城珠宝商回
瞥了一眼，没认出
，皱眉坐下。
湖州丝绸商却猛地站起身。
“二十三万两！”
这一声喊完，正厅里静了下来。
扬州盐商嘴唇动了动，到底把气泄了，撩起的袍摆放回膝。京城珠宝商盯着湖州丝绸商看了两息，手指在锦缎匣子上敲了敲，缓缓摇。
老赵扫过满堂，提起气。
“二十三万两，一次！”
没吭声。萧玉霜仍坐在椅上，手指还分着阴唇，尿眼在灯光里轻轻缩着。
“两次！”
牛有德袖中的手指停住，终究没再抬手。
“三次！成
！”
印章重重落下。
湖州丝绸商长舒一气，一
坐回椅子，这才发觉后背汗衫都湿了。他生得又高又瘦，坐在一群胖商中间像根竹竿，这会儿却满脸红光，冲台上直乐。
老赵在账本上把数目连看两遍，笑得满脸褶子都挤成一团。光是萧玉霜身上三处，便已筹得四十三万六千两银子。他舔了舔发
的笔尖，朝屏风后一伸手。
“二小姐的三
，已是满堂红。”老赵把声音提得更高，“接下来，便请萧家大小姐……”
萧玉若在台后已听了半晌。她扶了扶裙摆，神色仍端着，耳根却红得透亮，青裙开叉处那截黑丝袜小腿在灯下微微一晃，缓步走出。
萧玉霜一见她，便凑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偏偏够前排众听见。
“姐姐，叔伯们的银子都烧热了，你若还端着，周伯的眼珠子可要滚到台上来啦。”
周盐商被点名，不但不恼，反而挺着肚子连声嚷：“二小姐这话公道！大小姐快些，周某今
把盐铺都押上了！”
《第五集》
"接下来，大小姐的三。"老赵把账本翻过一页，笔尖在砚台里蘸了蘸，"规矩不变，一位限一。拍了的爷，后群欢会照旧
场。"
两个心腹丫鬟把紫檀木椅又抬了出来，摆在原先的空地上。
萧玉若没等丫鬟回身，便拖着青色丝绒长裙拖过青砖，裙摆开叉随着步子一开一合，在几十双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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